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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升职记 一笺清秋 7674 2020-03-03 20:01

果然,到了二月十五这日,大梁月报一经发售,便是又炸了。

吏部员外郎嫡女撕逼魏国公府表姑娘的八卦,一经面试,直接炸翻了京城交际圈儿。太后更是组织了一场茶话会,带着奉国夫人、华堂郡主专门聊这个八卦。会上还针对关禾秋是不是绿茶婊,宋昭是不是渣男这件事儿进行了激烈而友好的探讨。

关禾秋自是没想到,看见月报上将事情格外详尽的还原,又气又急,立时厥了过去。

吓得婆子、丫鬟又是掐人中,又是请宋昭的。

关禾秋睁眼,瞧见宋昭满脸担心的坐在榻上,那眼泪立时不争气的涌了出来。她撑着要起身,立刻被宋昭拦住。她就着宋昭的手臂,侧身躲进了他的怀里,道:“表哥……”说着,越发哽咽难语。

宋昭是又气又怒,道:“你安心,我必定要给你做主的!”

关禾秋紧紧拉着宋昭的衣襟,楚楚可怜道:“别去!左右我的名声便是这样了,旁人再如何中伤、抹黑我,还有表哥疼我怜我。可那李姑娘,若是不能嫁进魏国公府,再坏了名声,往后又要如何嫁出去呢?”

“她都已经把你逼到这个份儿上了,你何苦还要为她想?”宋昭眉头紧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关禾秋委屈又楚楚可怜地说:“总归是我对不住她,好心办了错事。就这么算了吧!”

宋昭没有应她,只低声安慰她,道:“你安心,任她们旁人爱说什么便说什么,我会护着你!”

关禾秋伏在宋昭的膝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宋昭一番安慰,亲手喂关禾秋服了安神药,才起身离开。刚出了关禾秋的风荷院,他便立时吩咐宋麟备马,风风火火的去了奉国夫人府上。

清容听了通传,自然知道宋昭是心疼表妹才来的。根本不打算上前去挨骂,让梅蕊去打发宋昭走了。

宋昭直接闯了进来,挨个院子的搜清容。半路遇见祹哥儿,拎着祹哥儿寻到了清容。

清容瞧着他那兴师问罪的架势,不疾不徐的吩咐浮翠倒茶。

宋昭那双目快要喷出火似的,直直盯着清容不放。

清容道:“这报纸发也发了,宋世子眼下盯着我又有什么用?”

宋昭气的紧握双拳,道:“你们知道事实真相吗?就敢这样出言诋毁我表妹!”

清容一点儿也不怕他,不疾不徐道:“既是报出来的,自然就是事实真相!”

宋昭大怒,一拳垂在了屋子里红木嵌理石面儿的方几上,“你有何凭证!凭什么这样说!”

清容道:“自是我和润容都听见的,世子爷既然来问我要凭证,那我也问你一句,你这般相信你的表妹,又有何凭证说大梁月报上写的就是错的?”

宋昭的气势稍弱了下来,“我不管,下个月你得帮我更正回来!就算如你们所说,那也是表妹好心办错事,她无心算计那李姑娘。”

清容冷笑道:“你表妹的名声闺誉就是要紧的,李姑娘就可以被轻易诋毁?李姑娘何错之有,换句话说,同你议亲的那四位姑娘何错之有?怕只倒了大霉被你们魏国公府看重。”

宋昭被清容说的心虚,可仍旧嘴硬道:“她们是没错,我表妹也没错,若说错,只怪我便是了。你写我对不起李姑娘便是,也全了她的名声,也保了我表妹的声誉。”

清容有些看不懂宋昭,断然拒绝道:“我们不做虚假报道。原本你表妹就应当安安分分的在魏国公府呆着,她就不应该去招惹李姑娘给你看!又或者,之前的几位姑娘也是如此被算计的。这难道不是她的错?”

宋昭神情冷滞,半晌才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喜欢她,她是我的人,我就要保着她、护着她,不论对错!”

清容被她说的浑身恶寒,冷哼一声,道:“对,你保着她,护着她。到时候害了你们宋家,害了你祖父祖母,你也一并保着她!”

宋昭果断反驳清容,道:“我表妹是有分寸的人,我信她,她就算往日里使些小心计,可大是大非上,绝不会错!”

“小心计?”清容低低重复着,一双乌黑的眸子不住的盯着宋昭。原来他心里是明白的,他也看出了关禾秋的心计。只不过他就是爱她,就是要偏听偏信!

宋昭道:“下月你若不把那流言改回来,我就……”

“你什么?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清容恶狠狠的盯着宋昭,反问他。

宋昭被看的不自在,转头道:“我也派人去传你的谣言!”

清容心里窜起一股火,冷声道:“果然,之前没答应嫁给你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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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啪啪打脸的赐婚

李玉清因着大梁月报彻底洗白,还有几家武将家的老太君,深觉姑娘性子直,懂规矩进退得当不吃亏,很有做儿媳妇的潜力,特意请了媒人上门说亲。

关禾秋的名声一路无法挽回的臭了下去,京中贵妇社交圈儿的一多半,都很感动宋昭待关禾秋的情谊。宋昭渣男的人设,依稀有往傻情种的方向转变。

可京中还是没人敢把女儿送去魏国公府当世子夫人,有那好事者趁着宴会走动时,还劝魏国公夫人,索性让宋昭娶了关禾秋,也算是皆大欢喜。

魏国公夫人气的当即放话,宁愿宋昭终身不娶,也绝不许关禾秋当世子夫人。

自宋昭跟清容闹的不欢而散后,很消停了一阵儿,清容自也没将宋昭说的话放在心上。

可刚到三月,京中不知从哪儿出了个叫后宅八卦的小报。

上面一通杜撰,将华堂郡主与杜若筠的事儿,颠倒黑白,为杜若筠洗白不说。上面还历数清容、润容两个自小到大专横霸道,不守闺训、女德。言之凿凿的说,清容先后勾引了叶钦、宋昭、元珩三人。

华堂郡主瞧见这报纸,气的撕了个粉碎。

“可恨,可恨!”华堂郡主气的只会说这两个字。

润容道:“会是谁呢?”

梅蕊呀了一声,道:“是宋世子吧!他前次气冲冲的来,说是也要派人去散布二姑娘的流言。”

华堂郡主有些难以置信,“为了帮他表妹出气?”

奉国夫人道:“还没查清楚,倒不好这么说。”

“不是宋昭!”尽管清容眼下没什么证据,可她就是笃定,宋昭干不出这种恶意中伤的缺德事儿。

“不管是不是她,我总要进宫同太后言语一声。”奉国夫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全然没放在心上。

清容仔细看着那报纸,道:“或许因祸得福呢!”

叶钦一瞧见那报纸,当天便上了门,同清容表真心道:“表妹,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解释,不会任人这般中伤你的!”

清容瞧着叶钦这幅着急样子,深觉不能再暧昧不明的拖着他了,“钦表哥,咱们两个的事儿过去便过去了,就算如今你同泠容没有婚约在身,我也不打算再嫁你了。”

叶钦没料到清容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瞬,立刻慌张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之前的事儿是我不成熟稳重,也是我太小气了。我同你道歉了的。”

叶钦的道勤委实真挚,自打他以为两人重归于好后,就没断过往清容这里送东西,什么胭脂水粉,书画团扇,金银绣线一类的。临到清明节,又画了一幅清容的小象,扎成了风筝。

尽管清容对上天这件事儿没什么期待,可对他的心意到底是领情的。

“钦表哥,你对我好这我知道。我很喜欢也很习惯,大约因为这个,我觉着嫁给你很理所当然。不过,自被泠容抢婚后,我便一日比一日明白,我是能舍掉你的。”

清容这话更令叶钦糊涂,他迷茫的看着清容。

清容道:“实话说,你要同我私奔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念头便是不能跟你走。我,到底只是喜欢你呀。”清容有些不忍心的垂了头。

叶钦松开拉着清容的手,失魂落魄的走了。

把话说开了,清容自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等到后日清明,便立时告诉给元珩。清容想着,如此,元珩也不会总泡在醋坛子里一样,患得患失了。

可还没到清明,元珩那边便悄悄来了信儿,说是眼下正是关键时刻,两人避嫌为要,不好再见面,徒然给清容名声抹黑。

清容心里自是失落又不痛快,可想着元珩那种谨小慎微的稳重性子,这般做倒也无可厚非。索性,元珩亲笔写信说明原因,倒也让清容勉强理解了他。

另一边,华堂郡主四处着人打探后宅八卦出自何人手笔,这一来二去,查到了城外小书坊的头上。那书坊原本就盗印大梁月报,发往京畿周边。

华堂郡主气的是怒不可遏,立时告到衙门,让人将那小书坊封了。

就在奉国夫人全府上下一心致力于如何消弭内宅八卦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时,一道圣旨突然降临。

清容等人规规矩矩的跪在院子里,听那宣旨的太监,声音细细的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奉国夫人之孙女沈氏二女,清贵世家之后,诰封懿德,行端仪雅,礼教克娴,盖沈氏诗书传家,执钗亦钟灵毓秀有咏絮之才,今及芳年待字金闺。魏国公府世子宋昭,才德兼备,文武双全,二人良缘天作,今下旨赐婚,沈氏授二品诰命夫人,赐册赐服,垂记章典。民本以国兴关乎家旺,望汝二人同心同德,敬尽予国,勿负朕意。

钦此

华堂郡主大惊,讷讷道:“是谁?”

宣旨的太监了呵呵的答:“沈二姑娘还不快领旨谢恩?”

清容震惊了一瞬,听到提醒立即端端正正的跪地叩头,领了那圣旨。

奉国夫人立时安排人打点宣旨来的一众太监、宫女。

润容脸色发白,道:“皇上怎么会突然给清容赐婚的?”

华堂郡主瞧着奉国夫人,道:“夫人您也不知道吗?”

奉国夫人表情沉肃,摇了摇头。

清容自接了旨意,便一直默默不语。

润容眼泪汪汪儿的叹道:“怎么会是宋昭!”

华堂郡主却道:“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皇上要给清容赐婚,为什么不问过夫人?”

奉国夫人脑子转的极快,道:“你们也不必惊讶,皇上但凡是同太后商量过,我都不会不知道。皇上既没同太后提起,这主意怕是贵妃出的,跟着来宣旨的人,都是在贵妃跟前得脸的。”

“不必猜了,”清容站在屋子里,瞧见永平公主大大方方的进门,连一声通传都没有。“知道缘由的人来了。”

领着永平公主的小丫头很是惴惴不安,进门看见奉国夫人,小声道:“夫人,公主不叫我们通传。”

永平公主趾高气昂的进门,众人立时向她行礼。

她昂着头,笑眯眯道:“沈清容,我替你做的媒你可满意?”

华堂郡主大惊,可转瞬,她就明白过来,多半是因为元珩。她毕竟不是个睁眼瞎,清容同元珩的来往,她是多少知道点儿的。

清容气的双拳紧握,却不想让永平公主看自己的笑话,当即硬气的说道:“我自然要谢谢永平公主的。否则,以我的出身,未必能这样风光的嫁进如魏国公府这般门第的人家儿。”

永平公主见清容波澜不惊的样子,瞬间觉着没意思。

她联合沈泠容弄了那么一个报纸来抹黑沈清容,又借着沈清容名声一落千丈之时,把她同宋昭凑到一起。她多么煞费苦心,才让父皇下旨赐婚。把沈清容同宋昭这个讨人厌的混蛋无赖凑成一对!

“沈清容,你心里不痛快便不痛快,又何必强颜欢笑呢!不过你也不必觉着太委屈,你同宋昭根本就是一种人,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永平公主紧紧盯着清容,不肯放弃任何一个她示弱的神情。

华堂郡主看不下去,气的大怒,“公主这样,就不怕遭报应吗?”

永平公主冷笑道:“沈清容夺人所爱就不怕遭报应?”她这样说着,又忽地一笑,道:“哦,她已经遭报应了。”永平公主话落,直接大笑着转身走了。

奉国夫人神情冷冷地扫了一眼清容,道:“什么叫夺人所爱?”

清容当即跪地道:“不敢欺瞒祖母,我,我同江夏侯府的元公子,两情相悦。”

奉国夫人这才恍然大悟,一时有些怔愣,半晌也说不出什么来。

润容这边十分同情清容,忍不住的掉泪,道:“这可怎么办!宋昭是那么混蛋的人,宋家也乱七八糟的。”

奉国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能怎么办?自己惹下的孽,就要自己来还。那宋昭名声虽不好,可嫁进宋家这件事儿,是福是祸也不一定。”奉国夫人说着,责怪的看了一眼润容,道:“别哭了!”

华堂郡主心有不甘,问奉国夫人道:“还有转圜的余地没有。”

润容道:“我,我和清容身上还有孝在身,总能拖个一年半载的吧!”

奉国夫人摇头,“且不说你和清容都已过继到了我这里,不必再守孝。就算让你们拖个一年半载,又能如何?圣旨谁能违抗?”奉国夫人说着,望了华堂郡主一眼,道:“若非杜若筠犯了滔天大罪,你以为你能说和离就和离?”

清容的心里却似乎早有准备一样,漠然道:“不必拖什么,既已下了圣旨,只怕便没有再反悔的余地了。”

她心里太明白了,连奉国夫人如此地位,也不能对抗皇权。她作为小透明,除了默默接受,再没有其它出路。面对生活的强X,她反抗不得,只能躺下。

奉国夫人极惊讶沈清容的接受能力,竟忍不住绞尽脑汁的想要安慰清容一番。

这时候,却听清容镇静异常的说道:“郡主虽让人拆了城外的小书坊,可只怕诸如内宅八卦这类的小报会连绵不绝的冒头。请祖母入宫,同太后说明厉害,以后大梁的报刊,只能官办,不准民办。牵涉进内宅八卦的,全部严惩不贷,背后推手,势必要找出来。”

这也算是在进魏国公府之前,洗白自己。免得进魏国公府后,因着这种莫须有的罪名,遭人不待见。

清容似乎一眼望见了未来几十年过的日子,往后不知道有多少场硬仗要打!

不过,想起她拒绝宋昭时立的“绝不嫁他”的fg,顿觉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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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维持夫人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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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这倒霉催的穿越!

鹅毛大雪扑扑簌簌的落下,铺了满地霜寒。小小的四合院正当中,锦衣女子跪在雪地上。大约跪了许久,雪水已把她的绵裙浸湿了大片。她冻得瑟瑟发抖,抱着胳膊小声的啜泣。

院中正房的廊下,坐着锦衣华服的贵妇。她头上戴着紫貂嵌宝石的抹额,杏目圆眼,下颌尖尖。一双黛眉斜插入鬓,乌黑浓重,十足英气。仿佛是坐在中军帐里的将军,威风凛凛。她身侧分站着三个身穿绫罗绸缎的俏丽女子,又并着丫鬟婆子数十人,满满登登的挤在小院里。

站在大雪里的婆子手里拿着藤条,“啪”的一下狠狠抽在下跪女子的背上,凶神恶煞地说:“贱蹄子,你是什么身份,还敢跟夫人拿乔!老爷任上纳进门的妾,没跪过夫人敬过茶,那就什么都不算!还真打量自己是正经的主子了!”

柯姨娘“啊”的一声惨叫,扑倒在地,又挣扎着重新跪直了身子,委屈地说道:“妾身何时敢同夫人拿乔,妾身这几日委实是身上不痛快,这才误了给夫人请安。那些话也不是妾身说的,妾身没有半点怠慢夫人的心思啊。”柯姨娘边说边哭,那声音细细、娇娇的,楚楚可怜。

“夫人消消气,也请容妾身说句话。”站在夫人身边的董姨娘下跪求情道:“委实也怪妾身这些年在任上没有好好约束柯姨娘,她不懂府上的规矩,必然不是有心要给夫人找不自在的。千错万错,也有妾身的错。柯姨娘是老爷新纳进府,请夫人看在老爷的面子上饶了柯姨娘。否则,等老爷从京里述职回来,见柯姨娘刚进门就闹成这个样子,怕夫人您也不好交代的。”

董姨娘这话说的及其谦卑,字字句句都在设身处地的为夫人着想,也在尽心尽力的帮着柯姨娘求情。在场诸人不由暗暗感叹董姨娘心肠好,只除去躲在屋里,扒着窗子暗中围观的清容清容不这样认为。

用清容阴谋论的说法来解读这话,约等于是这个意思:夫人啊,这个柯姨娘仗着是老爷的新宠,是谁都不放在眼里。你现在这样找人家的茬,等老爷回来了秋后算账,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清容暗暗赞叹这位董姨娘可真懂语言的艺术!

“你们叫我一声夫人,我就是这内宅当家做主的人。我不论你们从前在松江如何,如今进了这沈家的大宅,一切就要按照沈家的规矩来!就算当着老爷的面,我也有我自己的理!梁妈妈,不敬夫人这一条,家法上要如何处置?”夫人微一挑眉,淡淡然地问拿着藤条的老妇。

梁妈妈中气十足地回道:“杖十,罚跪祠堂一个时辰。”

夫人一扬眉,站起身再不多说一句话,只道:“走!”

清容扒着窗子见夫人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出了小院的门。董姨娘很快被身边的随侍扶起来,没再多看柯姨娘一眼,转身也跟着夫人离开了。赵姨娘、卫姨娘两人也都是不敢多说什么的样子,赵姨娘离开,卫姨娘回身就进了正房。

清容活动活动胳膊腿,很溜的翻下炕,该她行动了。

清容从房里跑出来,一下扑在柯姨娘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哭道:“姨娘,姨娘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太疼了,姨娘你醒醒,可别晕过去呀!”

柯姨娘经过这么一提醒,火速歪头,堪堪扑在雪里晕倒了。

梁妈妈看得一愣一愣的缓不过神,伺候清容的浮翠等人纷纷从屋子里跑出来道:“五姑娘,您没穿鞋子就往外跑,受了凉要生病的!”

“呀,柯姨娘晕倒了,快去请大夫。”

梁妈妈根本不信柯姨娘是真的晕倒了,凶神恶煞的举着藤条对清容等人道:“五姑娘,柯姨娘犯了家规正受罚!就算是晕倒了,也得把这罚领完!”

清容眼圈儿发红,抬头对着梁妈妈扑闪着大眼睛,“妈妈,柯姨娘会死吗?董姨娘说柯姨娘如果死了,父亲回来会生气的,会怪母亲没有照顾好柯姨娘。妈妈,你请母亲给柯姨娘找大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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